。”
苏御霖没说话,绕着塔外又多走了几步,把手电对着地面压低扫。
泥土是潮湿的,但这一带本来就潮湿,看不出太多。
他停在洞口的正下方,蹲下来用手把泥翻开一点。
里面是湿的。
不是雨水的湿,是浸泡过的湿——土里没有腐叶,没有根系,就那么均匀地湿着,像是被大量的水浸过之后慢慢排干的。
他站起来,往下游方向看了一眼。
塔的背面是一道缓坡,坡底接着嫁衣潭上游的一段溪道,从这里往下,溪道拐了个弯,一路流向嫁衣潭。
“去溪道下游找。”苏御霖拍了拍手上的泥,“那些木头碎片应该没消失。”
四个人顺着缓坡往下,楚歌举着手电,把溪道两岸都照着。
细雨还在下,溪水已经涨了一点,水边有杂草倒伏,被水冲歪了,草根处挂着碎树皮和浮沫。
又走了大约两百米,溪道在一处大岩石后面拐弯,拐过去之后视野一下子开阔了——嫁衣潭的潭面出现在手电光的边缘,水面暗沉沉的,雨点打上去一圈一圈散开。
林小白的手电最先照到潭边那堆东西。
他停下来,往那边走过去,手电凑近了。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