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巳蛇轻声倒数。
“三。”
未羊发顶的红纹又亮了一分。
“二。”
红纹像裂开的花瓣，向两侧微微张开。
丑牛的手，终于停住。
巳蛇咳了一声，血从他嘴角涌出来。
他却笑得更开心了，明明被碾在泥里。
明明只剩半颗头还露在外面。
可这一刻，整片农田里，真正不敢动的，反而是丑牛。
未羊突然站起来。
她抱着小饼干，跑到丑牛身边。
然后伸出两只小手，抱住了丑牛粗壮得像铁柱一样的大腿。
“牛叔叔。”
她仰起脸。
眼睛里终于有了惊慌。
“不要让蛇哥哥把我变成灰。”
“我不想变成灰。”
“软糖也不想。”
“小饼干也不想。”
“花花们还没有长好。”
“你让他停一下好不好？”
丑牛低头看着她，脸色阴沉。
她是农田的核心，是量产技术的源头。
是那些基因药剂、海妖、改造体，甚至未来“改天地”计划里极重要的一枚棋。
丑牛可以杀巳蛇。
也可以把巳蛇压进地下三千米。
可他不能拿未羊的命，去赌一个为卯兔疯到敢触碰禁忌的疯子的底线。
丑牛盯着巳蛇。
“如果未羊死了，辰龙大人会亲自清算你。”
巳蛇又低笑起来。
“辰龙大人会为了一个工具，杀掉另一个工具吗？”
“丑牛大人。”
“你比我清楚。”
“我们都只是工具。”
丑牛冷哼一声。
缓缓放下右手。
轰压在巳蛇身上的恐怖重力，瞬间消散。
巳蛇两只手撑住泥面，剧烈咳嗽。
一口血喷在田埂边。
他的双腿还埋在泥里。
骨骼明显错位。
膝盖以下的角度扭曲得不自然。
可他一声没吭。
只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未羊头顶那条暗红细纹，像被风吹灭的烛火，悄无声息地暗下去。
发丝重新垂落。
什么痕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