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 dearest daughter。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意味着那个漫长的玩笑终于结束了。
很抱歉,让你独自面对了七年的黑暗。
那天晚上那六个蠢货以为三块水泥砖就能让我沉底,但那枚戴着折叠小刀的戒指救了我的命。
我在水下割断了绳子,看着那几块水泥砖沉入淤泥。
我就漂在离岸边不到五十米的水草里,看着他们开香槟庆祝。
我本可以上岸,可以报警。
但我没有。
因为我想到了你。
一旦这件事情被警方知道,难保不被追根溯源,到时候我们整个家庭将难以安宁。
同时他们既然敢杀我,就代表已经做好了和我彻底决裂的准备。
这些人全是亡命徒,我活着的消息一旦泄露,难保不会牵连到你。
只有塞缪尔&183;霍金斯是个死人,艾薇&183;霍金斯才能作为一个普通的医学院学生,安全地活在阳光下。
所以我选择了消失。
我用了七年时间,在这个荒岛上为贪婪者建造了这座坟墓。
我把那些金砖,一块一块地运进这个溶洞。
这里没有出路,只有归途。
不要为我哭泣,艾薇。
复仇是把双刃剑,我希望这封信能斩断你心里的执念。拿走你应该拿的,然后忘了这一切,去过你自己的人生。
爱你的,父亲。
信纸从艾薇手中滑落,在这个没有风的溶洞里飘飘荡荡,最后落在那具枯骨的膝盖上。
“感人至深。”
约翰&183;史密斯站在了艾薇的身后。
他浑身是血,昂贵的定制西装早就成了破布条,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水,糊得五官都有些扭曲。
但他不在乎。
他的眼睛里只有这脚下的金字塔。
“不管怎么样,死了就好!死在湖底,还是死在这儿,结局不变。
“教授啊教授,你算计了一辈子,这些黄金,最后还不是我的?”
他走向金字塔,试图去拿起最上面的一块金砖。
“我的……都是我的……”
约翰双手扣住金砖的边缘,猛地发力。
纹丝不动。
“嗯?”
约翰愣了一下。他以为是自己受了伤力气变小了,或者是这块金砖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