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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的女声好一会儿才响起来,语气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郑重。
“刚才前面带头那人,不简单。”
“对方身上的煞气很浓,修为至少在凝煞境以上,而且他的法力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凝煞境?”
沈缺睁大眼睛眼,瞳孔微震,“红月之后,居然还有人能突破凝煞?”
“少见多怪。”
极乐尊者淡淡道,语气里带著见惯风雨的从容,“俗世里確实罕见,但在灵界,凝煞境的修士多如牛毛。”
“不然你以为灵界是什么地方?”
沈缺被噎了一下,旋即苦笑:“前辈,我现在连练气的门槛都摸不到,您跟我说灵界凝煞多如牛毛,这不是往我心口捅刀子吗?
“所以才让你先把目光放低。”
女声道,“俗世的天地环境本就比不上灵界,加上红月降临后的异变,能在这种地方走到凝煞这一步的要么是天赋绝伦,要么是身负大气运。”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现在的你能招惹的。”
沈缺沉默片刻,將铁剑插回腰间剑鞘,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我哪有那个胆子招惹他?我是怕他顺手把我给招惹了。”
他一向自认能屈能伸,该怂的时候绝不硬撑。
刚才那一队人里,走在最后面的四个俘虏个个气息萎靡,一看就是被制住的。
“那老头为什么不杀我?”沈缺问完就觉得自己这问题有点欠揍。
“估计是察觉到我的气息了。”
极乐尊者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沈缺愣了下:“前辈,你是说他知道你在我身上?”
“不一定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我现在刚从里面出来,泄露点气息是正常的。”
“等过些时日就好了,到时候气息彻底收敛,就算你站在他面前,也未必能察觉出异样。”
沈缺听完,心里悬著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靠在树干上,仰头望著灰濛濛的天,长长呼出一口气。
“前辈,你说的那个镇异司,好进吗?”
“不好进。”极乐尊者毫不客气,“但你必须进。”
“为什么非进不可?”
“因为你的体质。”
极乐尊者的语气难得认真起来,“你的体质不適合修行,根本修炼不了本座的功法。”
“镇异司的气血武道,品阶不高,但极为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