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偷偷看了鬼幡道人一眼,眼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怨毒。
那条索命链,可是他耗费二十年心血才炼製出的本命法器。
现在就这么没了,“戳达姆娘
”
青石边上,陈墨的目光从那五人身上一一扫过。
柳七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三角眼死死盯著他手里那面功德幡。
他也是玩鬼的行家,索命链里封了七只厉鬼便已觉得自己手段了得,可眼前这面幡
里面究竟封了多少冤魂?几十?上百?或者上千?
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老魔?
他不敢细想,只觉得牙根发酸,喉咙里那声尚未骂完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们眼下有两条路可以走。”
陈墨面无表情的看著几人,竖起两根手指,“臣服,交出生魂替我做事。”
“或者,给你们留个全尸。”
五人听后,脸色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如果可以,谁想寄人篱下,这明显是给人当狗。
“我
“”
站在最后面,腰间別著剑鞘的年轻人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抖,却还是硬撑著挺直了腰板,“你不能杀我,我大哥是
”
话没说完。
陈墨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隨意弹了一下手指。
一道细如髮丝的黑色煞气从指尖射出,精准没入年轻人眉心。
这人嘴唇还张著,身体却突然直挺挺向后倒去。
眉心处没有任何伤口,但七窍之中缓缓渗出了黑血,瞳孔已然涣散。
死了。
甚至没有人看清陈墨是怎么出手的。
剩下的四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柳七眼里那丝怨毒彻底被恐惧吞没,回过神后立马跪拜了下来。
“我我愿意臣服,求求前辈饶命。”
剩下三人紧隨其后,连磕头的动作都整齐划一。
四个跪在冰冷的山石上,额头贴著地,不敢抬头看陈墨一眼。
身后那具还温热著的尸体,明显说明这位爷不是来谈条件的。
鬼幡道人很有眼色的从袖中摸出一张泛黄的符纸,咬破指尖,在符上连画了几道诡异的符文。
符纸无火自燃,腾起一团幽绿色的火焰。
他走到四人面前,伸出手掌,五指虚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