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渗了进去。
裂痕边缘那一小片区域微微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不再继续散开。
有效果。
只是太慢了。
这一丝灵韵填进去,连裂痕的百分之一都没补上,他的神识就已经有些疲惫了。
陈墨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继续牵引第二丝灵韵
城南老巷,刘三铺子后院密室內。
密室不小,面积三十多平方,顶上悬著一盏昏黄的油灯,照得四面墙壁上的影子也跟著晃。
地面是夯实的黄土,有点潮湿。
靠墙根摆著五口大缸。
缸是那种老式的水缸,一人多高,口径能装进一个成年人。
缸口盖著厚重的木盖,盖子上压著青石板,石板上面还用硃砂画著乱七八糟的符纹。
最左边那口缸的盖子缝隙里,像是有什么滑腻腻的东西在缸壁上蹭来蹭去,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刘三指站在缸前,袖子挽到肘部,露出两条瘦骨嶙峋的手臂。
地上摆著三只羊,四肢被麻绳捆住,嘴巴也用布条勒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
羊的眼睛睁得≈ap;lt;i css=" -unie0ce"≈ap;gt;≈ap;lt;/i≈ap;gt;≈ap;lt;i css=" -unie0cf"≈ap;gt;≈ap;lt;/i≈ap;gt;,瞳孔里映著油灯的火苗,脖子下面的黑线清晰可见。
他弯腰提起一只羊,单手掀开左边那口缸的木盖。
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臭扑面而来。
刘三指把羊扔了进去。
羊甚至来不及叫一声,就被什么拖进了深处。
缸里响起一阵细密的咀嚼声,咯吱咯吱的,中间夹杂著骨头断裂的闷响。
声音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安静下来,恢復了那种稀稀疏疏的游动声。
然后,一个声音从缸底传上来。
“饿”
那声音不大,分不清男女,听著就像是什么东西在模仿人的嗓子,硬挤出来的。
“还饿……还要……”
刘三指没理它,弯腰去提第二只羊。
就在这时候,缸里突然有什么东西伸了出来。
三四条舌头一样的东西从里面探出,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