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珠里满是疯狂和不甘。
“凉的……你进来……”
陈墨站在院子里看著那头怪物,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老刘说过,这东西白天不出门,只知道躲在屋里。
原来不是不想出来。
而是出不来。
方映霞正在布阵,看见那东西趴在门口,不由愣了一下:“它怕太阳?”
“估计是,怕太阳的话就好办了。”
陈墨抬头看了眼屋顶的方位,从怀里摸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纸人,抬手往天上一拋。
“去。”
纸人迎风一展,晃晃悠悠飞了起来,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移动的阴影。
方映霞瞪大眼睛:“这是什么?”
柳如烟低声解释了一句,“扎纸术。”
纸人越飞越高,眨眼功夫就上到屋顶,化作一具真人大小的纸傀。
瓦片一排排被劈碎,碎瓦哗啦啦砸进堂屋。
阳光从豁口刺进昏暗的堂屋,切开满屋的黑暗,照亮了满地碎瓦和灰尘。
不到几秒钟的工夫,屋顶正中就塌下一大片区域。
鱼怪在屋里疯狂窜动,怒吼连连,想出来又惧怕院子里的阳光。
最后只好连滚带爬的缩进墙角一张八仙桌底下。
那已是屋內唯一的阴影所在。
“上。”
隨著陈墨指挥,纸傀轻轻一跃,手中纸刃迅速朝桌子落下。
只用了一刀。
那张八仙桌从中间裂成两半,朽木四溅。专业的站可乐小说,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阳光毫无遮拦的照下,正好落在鱼怪身上。
它惨叫一声,只能缩在碎裂的桌板旁边,蜷成一团,两只长臂抱住脑袋,浑身冒著白烟。
鳞片在阳光下迅速剥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皮肉。
皮肉又开始溃烂融化,黑血顺著身子往下淌,像一块在烈日下融化的腐肉。
柳如烟盯著那团东西,手里的枪口始终没放。
陈墨站在院子里,面无表情的看著。
过了一会,那鱼怪忽然动了一下。
它抬起头,脸上的鳞片已经掉光,露出底下的一张男人的脸。
那张脸浮肿苍白,却依稀能看出生前的模样。
“我不想吃二丫的……”鱼怪忽然抬起头看著陈墨,浑浊的眼里竟有了一丝清明,“我不想……可我饿……下面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