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
在镇异司,气血武道那种才算是正统,跟阴邪鬼魅打交道的,就是左道。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教室前门就被推开了。
陈墨下意识抬头望去,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打头的那个老头,七十来岁,背微微驼著,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手里捧著一个紫砂壶。
陈墨瞳孔一缩,这老头他认识。
就是那天在电车上,被他嘲笑一把年纪还喜欢当舔狗的遛鸟大爷。
冤家路窄啊,津市这么小吗?
老头走到讲台前,把紫砂壶往桌上一放,平淡的朝台下扫了一圈。
目光从他脸上掠过,似乎顿了一下,然后又移开。
这时陈墨才注意到,老头身后还跟著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走进来的那一刻,教室里原本压抑的低语声瞬间消失了,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吸气声此起彼伏
陈墨看了一眼,有些恍然。
这女人,怎么说呢,第一眼看过去,根本顾不上看脸。
她穿著一身黑色劲装,料子绷得紧紧的,胸口那块鼓鼓囊囊的,像是要把衣服撑破似的。
腰身却细,被腰带一勒,更显得盈盈一握。
再往下,腿又长又直,裹在黑色长裤里,走起路来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劲道。
陈墨脑子里闪过一个词:人间凶器。
她走上讲台,在老头旁边站定,目光扫过台下,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淡漠。
陈墨听见旁边的马士才小声嘟囔了一句:“乖乖————”
他虽然没回头,但估计马士才的眼睛也直了。
老头咳嗽一声,拿起紫砂壶啜了一口,“行了,都看够了吧?看够老夫就说话了。”
台下一眾学生訕让的收回目光。
老头放下紫砂壶,“老夫姓周,单名一个哑字,你们可以叫我周先生。”
他往旁边指了指,“这位是你们的教习,姓苏,单名一个媚字,苏媚。”
苏媚。
陈墨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人如其名,確实很媚。
苏媚往前站了一步,“我知道你们心里有很多疑问。
“7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像深秋的井水,却意外好听。
“知道为什么要把你们这些人单独编成一个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