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事街街道两边的屋檐底,同样或坐或躺挤满了面黄肌瘦的难民,福寿棺材的刘守財正跟几个坐他家台阶上的难民对骂。
“滚滚滚!这是做生意的地界儿,不是善堂!再赖著不走,老子一盆刷棺材的恶水泼你们一身信不信!”
刘守財唾沫横飞,挥著手臂,脸色因激动而有些发红。
台阶上一个难民老汉哭丧著脸:“掌柜的行行好,就让我们在檐下躲躲日头,不占您屋里……”
“不行!晦气!”刘守財斩钉截铁。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了正提著行李的陈墨,声音戛然而止。
他立刻撇下台阶上的难民,几步抢过街道,来到陈墨面前,“小陈?哎哟,你可算回来了!”
“回来得正好!有件大事,得赶紧告诉你!”
“你爹回来了!”刘守財语速很快,眼神闪烁,“不光他一个人回来的,还带了两个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陈墨的反应,“带著一位夫人,还有个七八岁模样的小姑娘!”
“哦,我早知道了。”
陈墨好奇的瞥了他一眼,陈大川回来,这傢伙兴奋个什么劲?
“你就不奇怪那女的什么身份?”
他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八卦。
“难道是刘掌柜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