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窗前盯着楼下几个孩子发呆。
她没有经历过苏荞烟身上那么多变故,无法感同身受。
但这些事要是统统都放到她身上来,她恐怕一个也招架不住。
邵千秋还是把她养的太娇气了,仔细想想,她这日子真是神仙日子。
就她作天作地的性子,邵千秋也还算包容。
“夫人,邵先生说晚上有需要您出席的商务活动,麻烦您到楼下挑选一下礼服。”
管家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种事一般都是管家亲自安排,孟朝雾从阳台回到内厅,目光扫过年近六十的老管家。
“穿什么都可以,就不去选了,随便挑一件。”
管家轻轻点头:“好的。”
孟朝雾坐到沙发上盯着管家离开的背影,又叫住了他:“我想给周年安排家庭教师,那孩子可能要在我这儿住很长一段时间。”
管家转身看向孟朝雾:“是全科还是单科的?”
“当然是全科的了,就跟平常上课一样,其他项目也都要安排上。”
男孩子心野的很,来这儿玩了几天,好像有点放飞自我了。
这可不行。
管家点头:“好的,我马上安排。”
——
在海城的苏荞烟,每天除了要做自己的工作,还要将周献那一份也要做了。
会议,应酬,决策,整个白天下来,基本累得坐在椅子上话都不想说了。
她已经连着两天没有去看周献了,每天查看医院那边的汇报。
所有检查都显示他比较健康,只是有一点营养不良。
但周献压根也没想着联系她,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看见她。
大厦外面又进入了夜色,苏荞烟盯着桌上的手机,疲倦令她想昏昏欲睡。
如果就这么睡了也挺好的,偏偏又真的睡不着。
思考了半天,苏荞烟还是想去医院看看周献。
到医院已经快十点了,苏荞烟轻手轻脚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周献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这边,苏荞烟慢慢靠近。
她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紧绷的心弦松了松。
刚回来那两天,周献很瘦,瘦得眼眶都凹陷进去,看着很是骇人。
这养了两天,也许是补液的缘故,好像长回来了不少。
苏荞烟望着他的眉眼,神色逐渐哀伤。
“早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