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磨掉了。
两个小时后，周献回了电话。
苏荞烟从厨房区域离开到后面安静的小厅去接听电话。
“怎么了？”
“他们应该看穿了我的意图，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会浮出水面了。”苏荞烟对此感到失望。
周献在电话另一端沉默了几秒才出声。
“如果只是这样，你应该不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自从他出来以后，基本都是他主动联系她，苏荞烟根本不会主动联系他。
苏荞烟声音也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里，仔细回想了一下，是这样吗？
“我今天跟苏虞见面了，她说有人给她匿名寄了一张我跟她坐在一起的照片。”
“当年那么处理了林建生，想必他们没少花心思。”
更糟糕的局面周献都是想过的，只是对此没有特别好的预案。
要是苏虞的事被扒出来曝光在网上，是同情多一点，还是泼脏水多一点？
这种事情引发的舆论是最不容易掌控的，一旦失控，会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
“周献，这些事不能被放在网上。”苏荞烟也能预料那种结果。
光是想想，她就很愤怒。
“我知道，先不要着急，等我回来。”
苏荞烟咽了咽口水又重重吐出一口气。
“还有多久能回来？”
周献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她的无力和脆弱，这次让戴维他们捏到软肋，也是真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