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
“啊,说话就说话,呼吸给一点呢。”周献被勒的说话都上不来气。
“走快点,我要回家!”苏荞烟趴在他肩头,勒着他的脖子如同用缰绳勒着一匹马似的。
“好好好,回家,呼吸给一点。”周献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像是得了支气管炎。
回到家,苏荞烟就先去看了两个孩子,孩子们睡得很好。
每每这个时候,苏荞烟就很容易自责,但也是短暂的。
一个好妈妈不足以让她心甘情愿画地为牢。
摸了摸女儿圆嘟嘟的小脸,给孩子挣无数的钱,也是爱啊。
蹑手蹑脚从婴儿房出来路过书房时看到周献又在书桌前坐着,她停了一秒没有进去。
周献也看到她了,往常苏荞烟要进来看一眼。
结果她的身影在门口停顿了几秒又走了。
周献轻叹一声继续处理电脑里仅剩一点的工作,希望他回房的时候,她还没睡。
苏荞烟洗过澡,躺到床上睡意就来了。
只是还没进入深度睡眠,周献就掀开毯子上来就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下巴也顺势抵在了她的肩上,绵密的吻顺着耳垂缓缓蔓延到她的脸颊。
灼热的气息还是将快要进入深度睡眠的苏荞烟弄醒了。
“很晚了。”她声音很浅,带着点困意。
“你都让我以形补形了,不能白白浪费了。”
苏荞烟缓缓睁圆了眼睛,一把按住了探进腰间不停作乱的手。
“周献,我跟你开玩笑的。”
周献掰过她的脸:“你好像很少叫我阿献了。”
苏荞烟一眼望进男人深邃的眼眸,眉眼软了下来。
“阿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