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周献起身,回头感激地看了一眼邵千秋:“谢谢邵先生。”
他们离开后,邵千秋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不悦地睨着孟朝雾。
“你是不是疯了,周献现在就是个病人,你怎么能给他喝那么多酒?”
孟朝雾被邵千秋如此训斥,顿时起了逆反心理。
“没失忆的时候也没少欺负荞烟,现在失忆了累得荞烟人瘦了一大圈,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说句不该说的,他这样还不如死了呢。”
“孟朝雾!”邵千秋厉声呵斥了她一声。
孟朝雾知道自己理亏,就算是自己因为私心教训了周献,今晚受累的还是苏荞烟。
“我先回去了。”
孟朝雾起身离开了包间。
苏荞烟带着周献一路平顺地回了酒店,回到套房后,周献已经有点酒精上头了。
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头疼,一进门直接跪在了玄关处。
苏荞烟没这个力气扶住他,愣是被他带得也跪在了地上,膝盖重重硌在了地板上,疼的她闷哼了一声。
但她来不及顾及自己那点疼,急忙捧住了周献的脸。
他脸色苍白若纸,双眼紧闭,紧紧抿着唇,似是在忍耐。
“是不是头疼了?”
周献用力的握住了她捧着自己脸的手,呼吸一沉,睁开眼凝视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苏荞烟仿佛看到了没失忆的周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