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是不能比的。
周明海也许想挑毛病,但周献都自己出钱了,其他人都无话可说,他的话到了嘴边也只能咽回去。
“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老股东看了看周明海,笑着摇头:“周总年轻有为,将来如果能主持周氏大局,是周氏之幸。”
“是我还需要跟各位前辈学习,我也希望周氏能发展得更好。”
说完了场面话的老股东们一个个从办公室鱼贯而出。
后来办公室里只有周献跟周明海父子两人。
周献姿态悠闲的靠在桌沿好整以暇的瞧着他。
“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你总算成功了,如今是不是觉得扬眉吐气了?”
周献凝着他,面上表情似笑非笑。
“如果当年你不在中间做那些事,就不会有今天质量暴雷的事件,有因必有果。”
周明海嗤笑:“如果你坐在跟我一样的位置上,你也不见得比我做的好。”
周献倒是没有反驳他,还轻轻点头:“也许吧。”
当年周明海为了拉高整个集团的盈利,无所不用其极,在已经暴利行业的地产中大掏特掏。
最终为今天埋下了祸端。
周献办事很利索,在事件发酵之前,派人一一对接谈赔偿,这件事算是暂时被按住了。
重回周氏,周献将这件事处理妥当,别人也无话可说。
周献看了看最近的日程,不那么忙,他想去看看苏荞烟跟孩子了。
盛夏的南方小镇炎热无比,偏偏这么热的天,顾源不顾高温还要下来亲自考察这边的养殖项目。
苏荞烟几乎每天带着孩子陪他跑很多地方。
虽然很热,但孩子很开心,能到出去兜风,在车里吃着冰激凌等苏荞烟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这天下午,顾源送他们母子回家。
孩子手里拿着冰棒走在前面,顾源跟苏荞烟走在后面。
“是我忘记锁门了吗?”苏荞烟看到院门虚掩着,下意识推开了门。
下一秒,她的脚步在门口顿住。
周献正面色阴沉的坐在台阶上盯着她。
“是阿献来了。”顾源站在门口没有准备再进去。
苏荞烟一时间都忘了反应,倒是孩子朝着周献跑了过去。
“爸爸。”周年脆生生的喊他。
周献闻声眼里的阴沉才有所收敛,转而温和的看向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