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了。
“王……王大哥，你能告诉我答案吗？”
她摇晃了一下小脑袋，却还是没有忘记主要目的。
“我……”
王凡组织了一下语言，刚准备开口。
“他妈的，你是不是眼瞎？”
“把东西洒到我衣服上，你赔得起吗？”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打断了这个气氛。
王凡扭头看去，发现隔壁不远处有一桌穿着机车服的男子，嘴里骂骂咧咧的。
而在一旁的地上，蹲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
“他妈的，我问你话呢！”
“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孩？”
一个染着扎眼红毛的年轻男子，一脚踹了过去。
“哎呦！”
小女孩被一脚踹翻在地，痛得嚎啕大哭了起来。
“哭你妈的头哭，真晦气！”
“要是敢再哭，我就把你的嘴巴撕烂！”
粉毛非常生气地吼了一嗓子。
小女孩被吓的戛然而止，用手拼命地捂住了嘴巴。
她的一双眼睛中，充满了恐惧。
而跟粉毛一块来的那桌机车男，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
甚至，还拿出了手机拍摄下小女孩害怕的那一幕。
“对不起，对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老板娘冲了出来。
她抱起了小女孩，然后弯腰道歉道：“她是我的女儿果果，有什么得罪你们的地方吗？”
“她刚才端盘子经过，把汤料洒在我身上了。”
“你知不知道，我这件定制的外套，买了多少钱？”
粉毛神情非常地不爽。
“对不起，我赔给你。”
老板娘连连弯腰点头。
“赔？我这件外套买了一万六！”
粉毛双腿摆在了桌子上，得意道，“你就给我赔一万六咯。”
“什么？一万六？”
老板娘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都吓傻了。
他们的夫妻店起早贪黑地干，一个月也才八九千块钱的利润。
这一件衣服，就要一万六？
“怎么了？这下知道赔不起了？”
“最烦你们这些穷逼，没有钱还要硬装！”
粉毛懒洋洋地道。
“对……对不起。”
老板娘有点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