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的,却根本治不好他。”
“这个病只能等奇迹发生,或者等死!”
林长江惨笑一声。
说句不好听的,为了能救活儿子,他这些年没少挣“昧心钱”。
但是,终究还是挽留不住儿子的病。
王凡并没有回答,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没过多久,林凌重新回到病房。
“王大哥,出院已经办好了。”
林凌的声音带着哽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从医院带回家,就意味等待着死亡。
这是她最无法接受的结果!
“咱们回家!”
王凡将林川的双手打在了肩膀上。
只是轻轻一提,便将他背在了后背上。
“好轻!”
王凡不禁感叹一句。
此刻的林川,连骨头带肉不过七八十斤左右,背在身上轻飘飘的。
“王大哥,等一下!”
林凌上前替自己的父亲把鞋给穿好,然后又戴上了一个鸭舌帽。
动作轻柔,似乎怕将父亲给弄疼了。
王凡将林川背到了车旁,然后将他小心放在后座上。
林长江坐在了副驾驶位置,林凌则是坐在了父亲的身旁。
“爸,我们回家!”
她将父亲的脑袋侧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眼泪早已经止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经过十几分钟,车终于在一个老式小区停了下来。
王凡一路将林川给背到了六楼。
打开门之后,王凡再次被震惊到了。
这个房子很小,大概就四五十个平方。
里面布置的相当的简陋,甚至连张像样的沙发都没有。
鞋架上摆放着林凌的两双运动鞋,都有修补的痕迹,已经烂到不能再烂了。
王凡又看了林凌的双脚一眼。
脚上那双磨损严重的运动鞋,可能是算是她最好的一双鞋了。
由此可见,林川的病就像是蚂蟥一样,将家里的血全部给吸光了。
“王大哥,麻烦您帮忙把我爸放在这张床上。”
林凌将王凡给引到了主卧。
“嗯,好!”
王凡将林川放在了那张床上。
“丫头,你去找一下隔壁八栋的孙大爷。”
“他是做白事生意的,手下有殡葬一条龙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