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得不信。
“陈博士，这下你愿意相信了吧？”
古嘉欣在一旁笑着说道。
“信了，信了，之前是我眼拙。”
陈瑞由衷地说道，“我为自己的自傲和眼界低，向王先生道歉！”
这人有个优点，虽然古板但知错就改。
搞学术研究的人，多少都有点自负的小毛病。
但是，他们却信奉拿事实说话的道理。
“不知者不罪！”
王凡却是大度地摆了摆手。
“行，那这件藏品没问题，还请三位出具认证签名！”
古嘉欣将一份认证书摆在了三人面前。
王柏川三人毫不犹豫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王先生，我有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问。”
王柏川客气地说道。
“王会长，但说无妨。”
王凡伸手示意。
“请问，这回春丹还有没有了？”
王柏川眼巴巴地问道。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颗药丸的价值连城。
如果能够有更多的话，可以给很多病人带来希望。
“抱歉，我只是家传得到了一颗。”
王凡果断地开口道。
“原来是这样啊。”
王柏川的语气有些惋惜。
听到这话，古嘉欣跟宋清瑄对视了一眼，都憋着笑。
这家伙太鸡贼了，真的想搞物以稀为贵那一套，就是不说！
不过，王柏川旋即问道：“请问王先生你会不会炼制这个药？”
“这个我哪会啊！”
王凡撒谎就跟喝水一样轻松。
“可惜了，如果我们能了解到炼制之法，那就太好了。”
王柏川忍不住说道。
他虽然看过了王凡写的方子，却也知道这种古方一定要配合古法炼制。
如果炼制的方法不对，良药也能变成了毒药。
“王先生，那我可以将这方子带回去研究吗？”
王柏川又抛出了第三个问题。
见王凡眉头皱了一下，他连忙道：“你放心，我绝不外传，只是想要自己好好研究一下。”
“只要不外传，那就没问题。”
王凡这才点了点头。
不是他舍不得，而是这玩意实在太过于惊世骇俗，传出去恐怕会引起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