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吓的，还是真的反悔了。
“赌狗就不要在我面前哭惨了，没用！”
王凡却是眯着眼睛道，“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没……没人指使我这么做。”
“是我鬼迷心窍，一心想要搞钱，所以才走上了这条歪路。”
李玉嘴巴嗫嚅了一下。
“直到现在你还在撒谎！”
“就凭你的智商，能搞定一种南洋蛊和一种苗疆毒？”
“李玉，我见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王凡眼神一凛，再次举起了金针。
看到这根金针，李玉差点吓尿了，连忙道：“是有人找上我，答应我只要按照他说的去做，就可以将这赌债一笔勾销！”
“谁？”
王凡眉头一挑。
“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反正那人是通过放贷的人介绍，然后跟我联系上的。”
“他让我先说服我妈，然后再执行下面的计划。”
李玉吞吞吐吐地说道。
“你就这么被说服了？”
王凡又看向了王妈。
“王先生，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王妈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那你就忍心去毒害我奶奶？”
宋清瑄生气的浑身发抖。
“我……”
王妈心中有愧，根本不敢迎上她质问的眼神。
“对方具体让你怎么做的？”
王凡却是继续追问道。
“我好不容易说服我妈后，就先引她去寺庙去买那种开过光的线香。”
“然后又将那种毒花安排在老太太正常去逛的花草市场，我妈劝她买下来。”
“原来一切都计划好好的，后来因为一个医生的出现打乱了局势。”
宋玉不敢隐瞒，全盘托出。
“巧了，你说的这个人就是我。”
王凡淡笑一声，“难道你妈没告诉你？”
“你就是那个神医？”
李玉脱口而出，一脸惊讶地看着王凡。
当时他听母亲跟他说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岁数挺大的医生。
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没错，就是我。”
王凡淡淡道，“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