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而且，他与当年灭杀王家的蒙面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都过去二十四年了！”
想起了灭门仇恨，王凡的身上不由自主笼罩起了一层戾气。
他的脑海里，全是那天家人被屠戮时候的画面。
呼救声、惨叫声、鲜血飚射声……交织成只有黑和红色的画面。
王凡鼻子里面全是血腥味，极致恐惧已经让他变得麻木。
只是眼睁睁看着那些至亲倒在了眼前。
无能为力，束手无策！
他想要喊，却发现喉头堵着，根本喊不出声来。
一点一点像是被海水吞没了一样——那种绝望让人窒息。
“你怎么了？”
一个轻柔的声音之后，有个手轻轻戳了他一下。
“砰！”
王凡忽然卡住了对方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按在了电梯门上。
“嗬嗬嗬……”
对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拼命地拍打着他的手臂。
“王……王凡。”
听到熟悉的声音，王凡眼中暴戾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抬起头，发现自己正在把萧可卿单手卡着。
眼看着她面色青紫，已经气若游丝了。
王凡赶紧将她放了下来。
“咳咳咳……”
萧可卿拼命地咳嗽，贪婪地大口呼吸。
“对不起。”
王凡连忙说道。
刚才他进入到了暴戾的状态之中，就像是入魔了一样。
“王凡，你刚才到底怎么了？”
萧可卿喘了口气，恢复了些许血色。
刚刚进入电梯之后，她看到王凡双眼赤红。
自己连续叫了他好几次，都没有丝毫的回应，就像是魔怔了一样。
所以，就用手戳了戳他。
没想到这么一戳，让点让她丢掉了小命。
“没事，可能是中午吃多了所以血糖升高，就有点暴躁吧。”
王凡随意找了个借口。
“真的？”
萧可卿觉得他在撒谎。
哪有血糖升高就跟疯了一样。
如果刚才王凡不及时住手，真的会杀了她！
“当然是真的。”
王凡看了她一眼，“萧总，刚才的事情抱歉。”
“没事，我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