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悄然浮现。
“跑”。
姜莱眼前只剩下这个字。
「鲜红哑哨」的粉色小字快要占满她整个视线范围,
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疯狂闪烁着。
但从头到尾,那都是同一个字——
“跑”。
“跑跑跑跑跑”!
那黄白色的小花争先恐后地从污染物之王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不是没有寄生次数了吗?!
来不及思考太多,比大脑更先作出反应的,
显然是求生的本能。
在听见那声皮肤崩裂的轻响时,
一股浓郁的危机感就笼罩了姜莱。
那大概是人刻在dna里的趋利避害的本能。
她毫不犹豫地就要折身离开。
然而,那黄白色小花的速度似乎比预想中更快。
姜莱的余光中,
那点显眼的颜色在迅速放大。
这黄白色小花仿佛有自己的想法,
它在脱离了污染物之王的身体后便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猎手,
迅速又精准地出击,
带着一击毙命的架势。
近了。
距离更近了。
姜莱都能看见那柔软的花瓣在半空中舒展,
如同恶魔展开的羽翼,
不留余地地蛊惑着每一个过路的旅人。
姜莱只觉得自己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要竖起来了。
那种被猎食者盯上的感觉,
随着与黄白色小花的距离缩短而格外明显。
细小的茎条抽出,在黑夜里蜿蜒,
看起来柔美而诡异,
就像是对着姜莱温柔地敞开了自己的怀抱。
在这瞬息间,姜莱脑海里只剩下了——
“死东西,拿远一点啊!”
在她眼前,原本属于「鲜红哑哨」的粉色小字,
似乎也在随着她的心理变化同步发生着改变。
从“跑”变成了“拿远点拿远点拿远点”。
一人一哨都在心里发出尖锐爆鸣。
……转身逃离似乎是来不及了。
姜莱已经听见了茎条钻进肉体的声音。
“咕涌咕涌”的,直叫人头皮发麻。
在她和污染物之王中间,原本还隔着几只双头变异动物。
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