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摘苹果就要爬树吧。
都爬到人家身上去了,还能叫尊重吗?
更何况……
姜莱提溜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带有钢铁般意志的,
衬裙和裙撑。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爬树的样子。
她试探性开口:
“尊敬的树婆婆,我需要一颗苹果,可以请求您的馈赠吗?”
“为了报答您……”
姜莱的目光扫过树干上翘起的死皮,
“我可以为您驱虫,帮您挠痒痒。”
苹果树的枝丫轻轻抖了抖,
发出“沙沙”“沙沙”的轻柔声响。
像是年迈的老人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姜莱绕着老苹果树,转到了它的背面。
她手里暂时没有合适的除虫工具,
打算先观察一下老树的情况,
再进一步判断该怎么下手。
老苹果树背面的光线几乎被挡得严严实实,
姜莱适应了一下黑暗才看清——
树干上停着一只啄木鸟。
它有着灰褐色的背羽,深褐色的纵纹,头顶一抹暗红。
几乎和树皮融为一体,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如果姜莱没有绕到树后,压根就发现不了它。
“消极怠工?”
姜莱盯着啄木鸟看了一会,
后者一动不动,眼珠是无机质的灰。
让她想到了自家营地里的「灾鸦」。
姜莱凑近了些,
发现这只啄木鸟的尾羽下露出一点细微的黄铜色。
她狐疑地眯了眯眼,伸出手指轻轻剥开那几根羽毛。
一个黄铜发条露了出来。
姜莱:“……”
好险,差点老眼昏花没看见了。
谁家好鸟发条连在屁股上的?
怪不得一动不动,原来需要“人工手动”。
姜莱捏住发条,轻轻转动。
她不太确定这只“啄木鸟”要旋转多少圈,
只能先拧着。
转到第五圈的时候,“咔哒”一声。
发条停住了。
啄木鸟无机质的眼睛眨了眨。
它歪歪脑袋,目光似乎落在了姜莱身上。
长喙点了点姜莱的指尖,像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