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在她后脚落地的瞬间，定格的画面被按下加速。
“嘭！”
身躯庞大的男人在姜莱眼前炸开。
四周骤然一静。
风衣女人目眦欲裂。
她张了张嘴，仿佛被扼住喉咙，只发出几声“嗬嗬”。
姜莱看得真切，那哪里是“炸开”？
分明是有人从身后洞穿了他的胸膛，再从中撕裂。
只是那力道太过蛮横，将整个身躯都震得稀碎。
黄白交错的污秽洋洋洒洒地落下。
露出一头金发的男人。
他面容精致而苍白，
纤长浓密的睫毛低垂，像天使垂落的羽翼。
半掩中，透出一点深蓝色的眼眸。
在一片死寂中，男人把玩着手里鲜红的哨子：
“你们在玩什么，怎么不叫我？”
鸦雀无声。
一时间，所有的搏杀都停止了。
没有人再动手，姜莱却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倒立起来。
她脑海里只有四个大字：
皮下恶鬼。
“扑通”一声。
角落里的瘦高男人跪在地上：“大人！您终于来了！”
这一声吸引了002的注意。
他唇边带着笑，转眸看去。
“耗子？！”
风衣女人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怒喝，
“你居然背叛我？！”
愤怒和悲痛冲昏了她的大脑，
看着002手中那只鲜红的哨子，
她只觉得心如刀绞。
瘦高男人依然保持着跪地匍匐的姿势，
虔诚得像教堂里的信徒。
他以首叩地：“是你太不自量力了。”
“只要乖乖把「鲜红哑哨」交给大人就能活下来。”
“你却一直负隅顽抗。”
“我只是作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002面露愉悦，他开心地拍拍手掌：
“说得对，你过来。”
姜莱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那个叫“耗子”的瘦高男人膝行靠近。
直觉告诉她，
虽然现在002看似没注意到他们，
但只要敢挪动一步，马上就会出事。
短短几秒，瘦高男人已经在雪地里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