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想了想,补充:“就是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个,不是情景重现。”
林熹望举起小手:“情景重现的阿格妮丝手背上没有编号。”
她看得可仔细了。
姜莱点点头。
应该是在变故发生后,阿格妮丝手背上才被烙上了这么一串数字。
让人……感到有些不适。
这样赤裸裸的烙印,就像是什么待宰的动物。
“天赋”变成了“羞辱”。
姜莱继续往下念:
“宋慈交给我一只不会响的铃铛。”
“他说,这枚铃铛足以让我暂时躲过神明的注视。”
“最后回到那个想回的‘家’,去看上一眼,留下点什么。”
“但作为报酬,我要替他保管这枚铃铛。”
“多年后,将它交给正确的人。”
“我对他太好奇了,我问他为什么不亲自交予。”
“他说,他马上就要死去了。”
“他等不到那个人。”
“但那个人一定会来到我的面前。”
姜莱把纸条翻了个面。
怎么做到密密麻麻的小字写满这么多的。
一张纸条跟写日记似的。
她按了按心口,若无其事地继续念:
“宋慈说,没关系,铃铛会替我做出选择。”
“我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控制自己,不要阻拦。”
“虽然有些失礼,但我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我问他,他出现在这里,是为了那个人吗?”
“这样的桥段,实在是有些像某种让人感动的爱情故事。”
姜莱还没往下看,但她直觉。
应该不是的。
那个叫宋慈的人,出现在那里。
一定不会是为了某种私人情感。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把这一切归咎为第六感:
“宋慈的回答出乎了我的意料。”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柔和的眼眸里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
“只是,这样的笑意很快就被愁绪所取代。”
“就像我的错觉。”
“他看向四周,眉头蹙起,眼中浸着无尽的悲伤。”
“那一刻,灰蒙的阳光落下,我差点以为是救世主降临。”
姜莱的声音戛然而止。
正听到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