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和以前不一样,你明白吗?特别是对你来说,别把麻烦往人家小姑娘身上引!”
老陈在为他推开医务室铁门的前一秒,声音压在喉咙最深处,低声扔出了一句体制内老油条的私人提醒。
林燃没应声,只是稍微点了点头。
老陈算是个好人,他是怕最近大战在即,自己把战火引到苏念晚身上。
但现在形势逼人。
只能如此了。
铁门拉开,轴承生涩,发出尖锐叫声。
医务室里亮着一盏泛青的模拟信号日光灯管,惨白的光线砸在磨损严重的水磨石地面上,折射出发冷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来苏水和廉价红汞的味道,虽然刺鼻,但在林燃眼里,这地方算是在这吃人的大牢深处,唯一让他安心的歇脚处。
苏念晚就坐在那张掉漆的办公桌后面,身上那件原本总是洗得干干净净、透着股子机关医生傲气的白大褂这会儿并没有穿,而是裹了一件黑色的薄呢子大衣。
上峰高耸。
长发用一根有些开裂的木簪子仓促地绾在脑后,几缕湿透的刘海黏在额角上,那张在其他犯人面前总是专业而疏离的面孔,这会儿见到他来了。
脸上的柔情一下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