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工人,居然动到老子头上来了!?
他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敢的?!
他怎么想的!?
正惊怒间。
他翻开家庭政审档案,瞅见林伟国的亲儿子林燃,居然是经侦大队那个实习期风头正劲、实习带教警官全部最高评价的全优生。
姚永军瞬间明白了!
是这小子!
这小子居然太岁头上动土!?
这年轻人聪明啊,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现在还没正式进来就敢动我?那进来了还得了!?
所以,姚永军出手了。
二〇〇〇年六月十二日那个闷热下午的控制下交付任务,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组织对精英的特殊招募。
那是姚永军为了自保、为了彻底掐断林家这条线而实施的预伏绝杀。
他把五十克高纯度海洛因塞进茶叶罐,在老码头让狗皮蛇设计。
自己然后给当天值班的分局领导打电话,直接告知线索,调集警力,安排出警。
亲手扒掉了林燃的一身警皮,砸进了安江监狱的最地底。
老狐狸甚至在那个雨夜还藏着第二层恶毒的算计——用一场“警校全优生贩毒堕落”的精彩大案吸引省厅所有的目光,从而在全市拉响禁毒警报的烟雾弹下,将当晚昌荣国际那笔巨额黑金在虚假核销的遮掩下紧急分流、抹去痕迹。
而林燃。
直到今天。
直到两世为人的今天。
他才终于摸到了整个来龙去脉。
虽然他并不知道背后更深层的那些弯弯绕绕,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这两世的遭遇,和那通电话绝对有关,是因为举报了昌荣国际,才落到这般地步。
克隆报关单、假口供、姚永军在市局旁那栋三层小楼里的阴冷眼神……
原来,自己两世躺在床榻上、脊椎被长钉螺丝活活砸碎、父母在风雨飘摇中生生熬干了血肉的真正源头……
竟然是因为两年前的那通匿名举报电话!
“林燃!你疯了?!会见你发什么疯!?老实跟老子回号子里去!”
两个劳动犯见林燃整个人死狗一样靠在走廊墙壁上,衣服被冷汗打得湿透,还以为他犯了病。
管教老陈抱着个搪瓷杯子在后面催了一句,要是换做旁人,敢这样犯轴,电警棍早就劈头盖脸地砸下去了。
可如今林燃什么都听不到了,他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