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住了大腿的肌肉,指甲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白色的死青,甚至连内袋暗缝里那片手术刀片的冰冷刃口划破了表皮、一缕微凉的血迹顺着手心淌下来,他都完全没有了物理意义上的体温。
难道!
难道源头是在这?
为什么姚永军这个级别的干部,要对自己动手。
难道源头在这!
原本只是简单的一个电话
原本只是母亲简单的一个闲聊。
却无意间,像是击中了林燃的额头。
他想到什么!
一个决定了他两世命运的残酷真相。
可能就在刚刚的闲聊里!
不能就这样回去!
不能就这样放过!
林燃动了!
他突然猛的发力。
旁边两个劳动犯哪里想到他会突然暴起。
一下就被他扯倒在地。
在前面的老陈更是没想到一向配合听话的林燃在一场正常的会见后,会突然动作。
他一下愣住,不明白林燃此时突然做什么。
只见这位监狱杀神,疯了一样,在扯到两个劳动犯后,猛的往回冲,冲进了刚刚会见完的三号会见室里!
“林燃!”
老陈喊了完全没用。
他完全不知道这小子回去干什么,父母见也见了,话也说了,这还能……越狱?
可这隔断间的玻璃十分严实,子弹都打不破,更别说从这越狱了。
向来会见也没出过什么事。
林燃却猛冲进去,双手趴在给断玻璃上,举着话筒大声呼喊。
“妈!妈!爸!回来!”
本来隔音严实的隔断玻璃,已经走出去的苗晓花应该听不到这里林燃的呼喊。
但母子连心。
苗晓花意外的像是听到了微弱的呼喊,她回过头,走了几步。
真和林燃对上了。
她见儿子这样激动。
虽然诧异,但也赶紧回到了会见室。
举起话筒,看儿子到底有什么急事。
要这样来强行再说几句。
“妈……你们放开!我就说一句话!”
此时老陈迫于规定,吹响了紧急哨,几个管教赶紧过来支援,几个人要把林燃扯开。
这位监区老大被几个人扯着,却还是死死抓着话筒,对着对面的苗晓花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