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济舟那个老疯子在医疗监区放了个嗑药的疯子,手里攥着凶器,正往药房里摸。苏念晚在里头。”
听到“苏念晚”三个字,周晓阳猛地从铺位上弹了起来,脸色白得像是一张纸:“燃哥!苏医生她……”
林燃没有理会周晓阳,他的视线像是一把开了刃的生铁刀,从牛哥、老嘎,最后重新死死压在刀疤辉那张老脸上。
“刀疤辉,我求你们个事。帮我救她!”
狭窄的监舍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花洒管道在墙壁里出的滞重轰鸣,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众人的耳膜。
过往的狐疑、风里乱飞的流言,在林燃这番几乎把骨头架子扯碎了露出来的自白面前,像是被大火烧过的干草,一瞬间化成了灰烬。
大牢里的人不在乎你以前穿过什么衣服,他们在乎的是,在刀子见红的当口,你是不是那个能把脊梁骨挺起来替自家兄弟扛雷的汉子。
林燃把自己的一切都说出来了。
那就是自己人!
刀疤辉那只断了小指的左手死死捏在一起,骨节出咔吧一声脆响。
他猛地从床板上站起来,那一身青龙纹身随着胸口的起伏剧烈地扭动着,吐出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妈的!那些生瓜蛋子懂个屁!条子做事讲升官,燃哥做事讲的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