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钉子,“她在国外。她应该就患有这种病!”
秦墨愣住了,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办法,总之,这就能对上了。”
林燃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惨烈也极其快意的弧度。
这一刻,他两世为人的心智和对人性的精确洞察,生生在海州警方当年查了四个月的死胡同里,凿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秦墨,当年的海州专案组,全被沈济舟牵着鼻子走进了思维盲区。”
林燃把身子往前凑了凑,额头几乎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他们看到尸体在江里被发现,肺里有水,就判定死因是溺水。他们看到死者脸被毁了,指纹没了,就觉得这是桩寻常的毁尸案。可实际上,沈济舟是在用这具尸体,给他的女儿做临床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