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都担心会被利用。
“林燃,你很有意思,真的,当年刑总的精英,各地的专家,都破不了那案子,你一个在里面的犯人居然想试试?太有意思了,你还只是通过这么一只美丽的小雏鸟,我倒担心她那身细皮嫩肉,能在安江市的冬雨里熬过几天?”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林燃的黑沉沉的眼珠子里没有任何波澜,在这种电光石火的心理博弈里,哪怕你眼神里漏出一丝一毫的慌乱,都是在亲手把刀柄递到对方手里。
“沈教授,外头的风再大,我不担心,我相信她的能力。”
林燃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极其快意的血腥弧度,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闲事。
“而且,在这里,我和你一样,也能掀起风浪。”
沈济舟盯着林燃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那双盛满了人类研究兴趣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莫名的赞赏。
“有意思,真有意思。”老人喉咙里发出两声如夜枭夜啼般的低笑,倒背着手,迈着绝对平均的步子融进了黑暗的走廊深处。
…………
接下来的两天,三监区上空的阴霾压得更低了。
沈济舟扔进干草堆里的那颗火星子,已经顺着号子里的便池管道和车间的机油味,彻底把林燃烤成了一个四面楚歌的异类。
兵贼不两立,这条黑夜里的铁律在这穷凶极恶的地界比高压电网还要管用。
星期四一大清早,集训操场上的集合哨子吹得比往常急促了数倍。
尖锐的哨音刚落,大队长郑威就沉着一张老脸,踩着那双马靴,在一阵嘎吱嘎吱的皮革摩擦声中,带着二十几个全副武装、拎着电警棍的管教,呼啦一下涌进了三监区的宿舍楼。
搜窑。
这在大牢里是家常便饭,可今天这阵仗,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奔着拔钉子来的。
“全部抱头!出来!靠墙蹲下!”
管教的咆哮声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开,带起一片沉闷的皮鞋撞击声。
312监舍的铁门被粗暴地拉开,刀疤辉光着膀子,那一身青龙纹身在冷空气里冻得直打哆嗦。
他下意识地看了林燃一眼,眼神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担心。
林燃规规矩矩地双手抱头,蹲在发霉的绿漆墙根底下。
他的视线没有看那些在号子里翻箱倒柜的管教,而是死死锁在了走廊尽头大眼仔那帮人身上。
大眼仔斜靠在水槽边,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