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开门,场面奇怪,但衬以教授的气质,却又合理。
是的,这间囚室并不限制他的自由,囚室外到独立隔离区的铁门那,这整整几百平方都是他的放风场,这位教授,他每天还有去图书馆的自由。
只是他被禁止不得和任何人说话、交流,也不得和其他犯人接触。
至于为何,那就是尘封的谜了。
郑威紧张地走了进去,他不是普通人,武警出身的厅级干部,身后还有两名全副武装的狱警压阵,但他还是有些脚软。
他勉强坐在教授面前,这是他的诚意。
郑威压着情绪不先开口。
教授瞥了他一眼:
“这个时间过来,外头的冬雨应该已经把青砖墙浇透了吧?你身上的烟味很杂,有三种不同牌子的过滤嘴味道,看来您心情很不好嘛。”
他的中文带着一种老派文人的绵软和有节奏感的腔调,偏偏每一个字都冷得像是不带体温。
郑威深吸了一口气,习惯性地想要用官场上的语气开场,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他直接把那个发黄的牛皮纸袋拍在了木台上。
“我要你帮我除掉一个人。在不落人话柄的前提下,让他彻底消失。”
郑威开门见山。
教授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他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