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林燃:“你这是图什么?你不是帮了赵县长吗?你这反手一下,你……能拿到什么?”
林燃没有温度的笑了笑。
“你不是对我很失望么?我告诉你,我不是笑面佛,也不是彭振,更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些黑老大。”
说到这里,林燃指了指谷彦君身上那件警服。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震惊!
震惊的无以复加。
但之前林燃祭拜陈文,为了陈文报仇,还有一系列的举动,此时也在谷彦君脑海回荡。
这小子……还是把自己当警察!
他都这样了,他居然还在坚持自己那可笑的正义感。
“嗬……”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谷彦君没忍住笑了起来,笑的放肆,笑的放纵。
林燃也配合着扯了扯嘴角。
“你小子,真的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好一会儿,谷彦君才收敛神情,指着林燃道:“我真的觉得,如果你还是穿这件衣服,你会成为一个很恐怖,但很优秀的警察,林燃,你真的太超出我想象了。”
感叹过后,他才认真的审视现在的局面。
这小子,被县长请托,假意答应,实际却准备扳倒这县长。
而且不是用暴力,也不是用权势。
他靠的是利益。
绝对的利益。
每个人的诉求和欲望,他都能引导、满足,欺骗,然后这双手里,拧成了一条通往他个人权力顶峰的黄金大道。
阅览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窗外长虹大桥的方向,偶尔传来一两声凄厉的汽车喇叭。
谷彦君看着桌上那个轻飘飘的纸方块,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在体制里干了一辈子,见惯了那些为了一个副科级就争得头破血流的丑态。
也见过太多领导的权势。
而现在,一个二十出头的、穿着囚服的毒犯。
把一个县委书记的乌纱帽,和一个堂堂刑警队长的乌纱帽,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摘下来了。
“林燃。”
谷彦君极其缓慢地伸出那只长满了老茧的手,将那个纸方块,攥在了手心里。
他抬起头,那张岩石般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忌惮,又带着狂热的佩服。
“你真的太可怕了。如果你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