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这种掌控力和狠辣,让谷彦君彻底放下了心里那一丝最后的疑虑。
这个毒贩,确实有资格做他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谷彦君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监控线路故障已经排除。各监区管教,带队进入操场。控制局面,叫医疗队。有任何反抗者,直接上高压水枪。”
谷彦君的声音冷硬如铁,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放下对讲机,嘴角扯出一抹极其幽深的冷笑。
郑威啊郑威。
你放出来的疯狗,被人连狗腿都打折了。我看你接下来,这盘棋还怎么下。
……
操场上。
刺耳的警报声终于划破了雨幕的沉寂。
大批全副武装的狱警和防暴队员,手持盾牌和警棍,如同潮水般从各个通道涌入操场。
“蹲下!全部抱头蹲下!”
管教凄厉的吼声在广播里回荡。
操场四周那些早已经被吓破胆的犯人,极其配合地、齐刷刷地蹲在了泥水里,双手死死地抱住脑袋。
林燃没有反抗。
他看着那些端着防暴枪冲过来的狱警,极其平静地、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然后,在刘子明的身边,极其从容地单膝跪地。
雨水冲刷着他手上的血迹。
他微微抬起头,视线越过重重叠叠的高墙电网,仿佛看向了安江市那片更加深不可测的政治浑水。
废了刘子明,平了三监区。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这是他向那位躲在幕后、高高在上的监狱长郑威,以及那个自以为能只手遮天的姚永军,极其正式地,拔出了反击的刀。
在这座地狱里,狩猎的身份已经互换。
猎人,该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