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池里!”刘子明眼睛通红,压抑了两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面对这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阵仗。
刀疤辉的腿已经软了。
周晓阳握着拳头,浑身发抖,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后退半步。
牛哥整个人僵住了,不敢多动。
倒是老噶,意外的站的笔直。
而林燃。
他依然在走。
往前走。
在雨中。
加速,奔跑……
冲刺!
冲向对面几十人!
操场上的雨,快,狠,砸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但林燃更快,更狠,更让人不敢直视!
在混着泥沙的水洼里,溅起一片浑浊的泥浆。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蓝色的残影,硬生生地撞进了那道由二十几个壮汉组成的雨幕肉墙里。
实际上,刘子明临时拼凑起来的这帮人,看着黑压压的一片挺唬人。
但林燃这双在岁月中淬炼过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这群乌合之众的底色。
他们不够狠。或者说,他们的狠,是建立在人多势众、痛打落水狗的绝对顺风局上的。
在这帮为了几包香烟、几块肥肉就跑来站台的新收小弟眼里,打架无非就是仗着人多上去踹两脚,走个过场赚点积分。
谁真会为了鳄老大去拼命?
接触的第一个瞬间,极其惨烈。
林燃根本没有去找那些手里拿着磨尖塑料管、虚张声势的边缘马仔。
他的视线如同锁定了猎物的鹰,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挡在最前面、体格最壮硕的一个光头。
没有挥拳。
在泥泞湿滑的雨地里,挥拳容易失去重心,而且指骨撞击在对方坚硬的颅骨上,先碎的往往是自己的骨头。
林燃极其冷酷地侧过身,借着冲刺的巨大惯性,将坚硬的左侧肩胛骨和手肘,像一柄破城锤一样,狠狠地砸进了那个光头的胸口。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