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咬了咬牙,把那个极其沉重的推论抛了出来,“是我们内部的人。甚至,就是当年参与过瞎子陈预审的老刑警。”
全场死寂。
这种指控太骇人了。
李建军的脸色瞬间铁青,“秦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有证据,你这是在往自己兄弟身上泼脏水!”
“赵建国。”
秦墨直接报出了这个名字。
听到这三个字,李建军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其实,很多东西在没有被点破之前,大家都下意识地选择了视而不见。
但一旦那层窗户纸被捅破,无数被忽略的细节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
老赵最近的窘境,大家都是知道的。
那种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的绝望,那种为了凑医药费连尊严都不要的卑微。
“老赵反侦察能力极强,查他本人查不到东西。但他年纪大了,需要骡子干体力活。”
秦墨没有给众人喘息的机会,直接下达了极其明确的战术指令。
“立刻调取赵建国退休前三年内,他亲手经办的盗窃、寻衅滋事类轻微刑事案件卷宗。重点排查安江市本地户籍、近半年内刑满释放的无业人员。特别是那些曾经做过他线人的‘半吊子’。把这些人给我过一遍筛子,只要查到有最近两天内频繁购买大量矿泉水、方便面和医用消炎药的,直接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