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起得太猛,那把铁椅子在水磨石地板上刮出极其刺耳的尖锐声响。
她看着林燃,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个被关在监狱里、与外界彻底隔绝的男人,竟然仅仅凭借几张照片和几句案卷描述,就在短短几个小时内,隔空揪出了那个把整个安江市局耍得团团转的内鬼!
“我马上回局里!”
秦墨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发颤,“我这就带人去查赵建国的近期行踪和资金往来!只要……”
“不!”
林燃极其粗暴地打断了她。
他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依然是那副冰冷从容的模样。
“不!”
林燃极其粗暴地打断了她。
他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依然是那副冰冷从容的模样。
秦墨被他这一声低喝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她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甚至带着一丝因为极度焦灼而生出的愠怒。
人命关天,凶手都已经锁定了,这时候不抓人,难道等着赵建国拿了赎金撕票吗?
“你现在带人去查他的通讯,查他的银行账户,甚至去查他的社会关系,全都是在做无用功。”
林燃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冷酷地切割着秦墨那有些发热的大脑。
“说起来,你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亡命徒。那是一个在刑侦一线干了一辈子的老警察。你以为他会蠢到用实名注册的手机卡打勒索电话?你以为他会把那辆套牌车停在自己家小区的地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