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陈”这个外号让林燃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台存放着无数卷宗的精密服务器开始疯狂运转。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盯着秦墨:“瞎子陈”就在安江!”
秦墨苦笑了一下。
但林燃很快做出判断。
“但瞎子陈和他的几个核心手下,现在全都在安江监狱服刑。他们被判了无期和死缓,根本不可能在外面作案。”
“这就是这起案子彻底陷入僵局的原因。”
秦墨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外面的刑警队已经把李宏伟的社会关系翻了个底朝天,甚至排查了他所有的商业竞争对手,毫无头绪。但这次的绑匪打来过一次勒索电话,用了变声器,反侦察意识极强。要价两千万不连号的旧钞,而且限定了四十八小时的交易期限。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秦墨透过玻璃看着林燃,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迫切。
“刑警队那边严重怀疑,这是一场遥控作案。瞎子陈虽然在监狱里,但他极有可能通过某种隐秘的渠道,遥控指挥外面的残党,或者是指使他之前的手下再次作案。”
秦墨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林燃,警方的触手伸不进安江监狱这道高墙。管教的例行提审,对瞎子陈那种几进宫的老油条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他有恃无恐,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外面的人根本拿他没辙。”
林燃靠在椅背上,手指极其规律地敲击着桌面。
他已经明白秦墨今天为什么来了。
这是要把他当成一根刺进安江监狱内部的探针。
“你需要我越过狱方的视线,去撬开瞎子陈的嘴?”林燃一针见血。
秦墨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掩饰。
“人命关天。李宏伟有严重的慢性病,需要药物维持,如果拖过四十八小时,就算绑匪不撕票,他自己也撑不住。”
秦墨看着林燃,“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艰难,郑威还在盯着你。让你去接触瞎子陈这种重刑犯,风险极大。如果你觉得……”
“把当年的卷宗细节念给我听。”
林燃极其粗暴地打断了秦墨的犹豫。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强硬。
秦墨愣了一下,随即从风衣内侧掏出一本极其袖珍的记事本。
她知道,林燃既然开了口,这事儿就算接下了。
“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