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管教干部陈文,身为国家公职人员,知法犯法。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替在押罪犯传递违规信件,并多次夹带折叠刀具、处方药等严重违禁物品入监。性质极其恶劣,严重破坏狱政管理秩序……”
陈文就站在谷彦君侧后方不到两米的地方。
他没有戴手铐,但整个人看起来,比台下那些被判了死缓的重刑犯还要绝望。
他肩膀垮塌着,原本合身的警服此刻套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像是一个被抽干了血肉的麻袋。
那张年轻的脸上,找不到一丝血色,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灰败。
“依据相关纪律条例,经上级主管单位批准,现决定:给予陈文开除公职、开除党籍处分。移交司法机关,立案调查!”
谷彦君的话音刚落,两名狱侦科的干警面无表情地大步走上前。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顾忌同僚的情面。
他们一左一右钳住陈文的胳膊,动作粗暴地去扯他警服上的警衔。
“不……不是这样的……”
陈文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那种极度的屈辱感,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刺进他的心脏,让他爆发出了一股困兽般的力气。
他死死护着领口的那枚警徽,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谷科长!你听我解释!那封信……那信里真的没有暗号!老许说他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要在手术台上等死啊!我只是……我只是想帮一个可怜的父亲……”
陈文的声音嘶哑劈裂,透着一股近乎疯癫的绝望,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