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扭曲成了一种实质的病态。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312监舍,亲手拔出枪,把林燃那个杂碎的脑袋打成烂西瓜。
但他不能。
桌上的不记名电话在二十分钟前响过。
姚永军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依然平稳,但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发寒的冷酷:
“现在舆论盯得很紧,工作组还没走。你如果再动用明面上的手段搞出人命,谁也保不住你。这件衣服,你趁早脱了。”
不能用自己的刀,那就只能借刀杀人。
郑威跌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双手烦躁地搓揉着脸颊。
找谁?
安江监狱里那些所谓的大佬,在林燃面前根本不够看。
小霸王已经被林燃打服了,北佬帮的赵大金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至于原来笑面佛留下的那些残渣余孽,也就是些咋呼的废物。
就在郑威一筹莫展的时候。
姚永军在电话挂断前,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就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锯条,瞬间在郑威的心里拉扯出了一阵极其兴奋的战栗。
“呼……”
郑威抬起头,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嘴角极其缓慢的,扯出了一个极其狰狞、甚至带着几分嗜血意味的笑。
“林燃,你以为你活下来了?”
他低声喃喃自语,像是在咀嚼着敌人的骨头,“好戏,才刚刚开场。”
……
下午三点。
一场暴雨过后的安江监狱操场,阳光显得有些惨白。
空气里那种闷热的土腥味,像是一块湿漉漉的海绵,捂在人的口鼻上,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放风时间。
犯人们像是一群被圈养的鸭子,三三两两地散落在操场的各个角落。
有人在抽闷烟,有人在低声咒骂这鬼天气。
林燃蹲在操场边缘的一截断墙根下,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狗尾巴草。
周晓阳和刀疤辉一左一右地蹲在他旁边,像两个尽职的保镖。
突然。
“嘎吱——”
连接着三监区和办公楼的那扇极其沉重的铁栅栏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音,被狱警从外面缓缓拉开。
这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异常刺耳,原本闹哄哄的放风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扇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