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蔑地一撇嘴:“哼,你们可以调取我入狱时的照片和检查记录来看,很简单就能对比,如果说我在里面服刑两个月,就被伤成这样,监狱方还要说这是我在监狱自己弄的,那我对我们国家的司法制度无话可说。”
“你这是狡辩!监狱里的肢体冲突怎么能认定为刑讯逼供!”公诉人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但他的声音已经明显底气不足。
“是不是狡辩,调取安江监狱检查记录,申请法医对我身上的伤情进行鉴定,一切都会真相大白。”林燃把衣服重新拉好,遮住了那些刺目的伤疤。
林燃用自己这两年的伤,来“污蔑”安江监狱管理部门。
这步棋走得很绝。
坏人奸,好人要更奸。
不奸咋,根本斗不赢这些人。
这是林燃前世躺了十几年,得来的宝贵经验。
今天,他要利用自己的一切来为自己争取清白。
污蔑、诋毁、说谎。
什么都行,只要能让自己清白。
他站在被告席上。一个人,一具残破的躯体。
却硬生生的,将一个庞大国家机器组成的公诉方,逼到了悬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