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女人居然敢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刀。
而就在他因为刺中目标而出现瞬间的愣神。
秦墨的嘴角,扯出了一个笑。
她用那只被刺穿的左手,死死地抓住了吴建明握刀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简直像是一把铁钳,将两人死死地锁在了一起。
“想走?”秦墨满嘴是血,声音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晚了!”
在吴建明极度惊恐的目光中。
秦墨的右手,握着那把战术格斗刀,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迟疑。
带着她对自己的自责,带着她对林燃的愧疚,带着她这几天被当做傻子一样戏弄的滔天耻辱。
秦墨的刀扎下去了。
说起来,实战搏杀从来不是电影里那种见招拆招、充满暴力美学的舞蹈,更多的时候,它就像两头野兽在泥浆里的胡乱撕咬,拼的是谁更狠,谁更不要命。
秦墨原本瞄准的是吴建明的肩膀肌腱。
她想废掉这个男人的反抗能力,留个活口来指控姚永军。
实际上,作为一个受过严格纪律约束的市局刑警,即便是在这种极度暴怒的失控边缘,活捉也永远是她潜意识里的第一选择。
但命运在这一刻,或许觉得这场戏还不够残酷,硬是加了一把极具讽刺意味的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