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车身发生了极其危险的侧滑,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
但秦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手打满方向盘,硬生生地把车头拉了回来。
九分钟后。
北郊老化肥厂西侧那扇锈迹斑斑、早已经倒塌了一半的铁大门,出现在雨幕之中。
这里就像是一座被现代文明遗弃的钢铁坟墓。
巨大的反应塔像是一根根黑色的手指直指夜空,错综复杂的粗大管道在半空中交织,四周全是齐腰深的杂草和破碎的水泥块。
没有一丝光亮,只有风穿过那些破败厂房时发出的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
秦墨在距离厂区大门还有两百米的地方,极其果断地关掉了吉普车的车灯。
她凭借着微弱的环境光和对路况的记忆,将车滑行进了一片废弃的砖墙后面,悄无声息地熄了火。
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将她淋了个透心凉。
她没有打伞,反手从腰间的枪套里拔出了那把配发的九二式手枪,“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同时,她的左手从战术靴里摸出了一把带有血槽的武警制式格斗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