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起伏了一下,整个人再次陷入了那种死气沉沉的半昏迷状态。
苏念晚浑身一僵。
那股气流很冷,但传达的信息,却像是一团烈火,瞬间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
她不仅听懂了这句话的内容,更是在瞬间明白了这句话背后那重若千钧的含义。
东西在禁闭室的通风孔里。
要拿给外面的秦墨。
这就是林燃在那场被扒光衣服的全身盲搜中,奇迹般保留下来的最后底牌!
苏念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但她的身体却表现出了一种近乎变态的镇定。
她没有点头,没有眨眼,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她只是极其专业地在林燃的胸口听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她缓缓直起身子,将听诊器重新挂回脖子上。
“心音极其低钝,肺部有轻微的湿啰音。”
苏念晚转过头,看着代科长,表情依然像一块冰。
“液体输完后,他的生命体征能勉强维持二十四小时。但如果继续断水断食,明天这个时候,你们就可以直接通知殡仪馆来拉人了。”
代科长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输液袋里剩下的液体。
“行了。拔针,收拾东西走人。”
这句话在这幽闭恶臭的禁闭室里,像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催命符。
旁边两名端着微冲的武警立刻往前逼近了半步,手里那把战术手电的强光再次晃动起来,惨白的光柱在苏念晚和林燃之间来回扫射,像是在切割这片空间里仅存的一点活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