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废弃的杂物房。注意,避开所有的监控,别惊动任何人。”
心腹微微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分量。“明白。”
……
地下二层。
这里是安江监狱最不见天日的地方,比关押林燃的禁闭室还要深。
常年不见阳光,墙壁上渗出绿色的霉斑,空气里充斥着下水道返潮的恶臭和生锈钢铁的腥气。
那间所谓的“废弃杂物房”,其实是一间连窗户都没有的死胡同。
头顶上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白炽灯,昏黄的光线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虚影。
李昌东被两名如狼似虎的武警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
他身上那件白衬衫早已经脏得不成样子,扣子崩飞了三四颗,露出白花花、直打哆嗦的肥肉。
脚上的皮鞋也掉了一只,白袜子踩在泥水里,狼狈到了极点。
“哐当!”
两名武警毫不客气地将他一把掼在一张满是铁锈的铁椅子上。
“咔哒”两声,冰冷沉重的镣铐直接锁死了他的手腕和脚踝。
这种锁法,不仅限制了行动,更让人在心理上产生一种待宰羔羊般的极度恐惧。
“你们干什么!我是副监狱长!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见郑威!”
李昌东扯着嗓子嚎叫着,但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听起来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