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赶了出来。
紧接着,他在法院、检察院、司法局到处告状,四处奔走,处处碰壁。
甚至连刚刚传回来的消息,说他正坐在司法局门口的雨地里抽闷烟,那副走投无路却又不甘心的落魄模样,演是演不出来的。
秦墨深吸了一口气,将冷茶一饮而尽。
她不相信姚永军的能量有这么大,可以把一个人的前半生伪造得如此天衣无缝,更不可能让一枚棋子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四处树敌的蠢事。
或许,林燃这次真的撞了大运,在这条绝路上碰见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同路人。
然而,真正让秦墨感到后背发凉的,不是吴建明的履历,而是他四处碰壁这件事本身所释放出的恐怖信号。
结合林燃之前通过密码本传出来的有限线索,以及安江监狱最近突然搞起的最高级别军管、连苍蝇都飞不进去的封锁状态。
秦墨作为刑警的敏锐直觉,让她嗅到了极其浓烈的血腥味。
郑威带着省厅的尚方宝剑空降安江,用极其粗暴的物理手段彻底封死了安江监狱的大门。这绝对不是为了整顿什么狱内纪律,这就是为了把林燃闷死在里面!
林燃现在被困成了一座孤岛,绝对是九死一生。
单靠林燃一个人在里面硬抗?根本扛不住国家机器的碾压。
单靠吴建明在外面像个愣头青一样拿法律条文去撞铁板?
更不可能。那些掌权者有一万种合法合规的理由,让吴建明的投诉石沉大海,直到林燃在监狱里“意外身亡”。
必须把这两条线拧在一起。
必须有人在暗处,用更凌厉、更不守规矩的手段,去撕开这张大网。
秦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飞亚达手表。晚上七点整,吴建明应该吃完饭了。
她一把抓起椅背上的黑色皮夹克,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
晚上八点。滨江路一处僻静的十字路口。
吴建明神色灰败地从路边的一家饭店里走出来,胃里的食物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暖意。他走到自己那辆桑塔纳前,刚伸手拉开车门。
“嗡——!”
伴随着一阵低沉而狂暴的发动机轰鸣声。
一辆挂着公安牌照的军绿色北京吉普,极其霸道地从斜刺里冲了出来。
车轮碾过积水,溅起半米高的水花,硬生生地别在了桑塔纳的车头前面。
两辆车的保险杠之间的距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