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郑威的背后,一定站着一个能量大到足以让安江市中院都投鼠忌器的庞然大物。
这就意味着,林燃现在被彻底焊死在了那座高墙里,成了一座孤立无援的死岛。
而他吴建明,手里拿着这把名为“法律”的钥匙,却连这座岛的锁眼都找不到。
就这么算了?
吴建明重新戴上眼镜,遮住了眼底那种晦暗不明的光芒。
他想起那间昏暗会见室里的博弈场景。
林燃当时看他的眼神,以及即将吐露却被警报硬生生打断的那半句话,像带倒刺的钩子一样死死勾着他的神经。
就差那么一点。就差一层窗户纸,他就能从林燃嘴里掏出那个至关重要的秘密。
现在,这盘好不容易布置出一点眉目的棋,却被郑威这种简单粗暴的掀桌子举动给全盘打乱了。
吴建明咬了咬牙,猛地挂上档。桑塔纳在泥泞的积水中甩出一个焦躁的甩尾,朝着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接下来的两天,吴建明像一头被困在玻璃罐子里的苍蝇,在安江市的各个司法机关之间疯狂撞击,试图硬生生撞出一条裂缝。
他先是去了市中级人民法院。
二审合议庭的主审法官老陈,早年跟他在基层法院共事过,算是有几分交情。但这次,吴建明连老陈办公室的门都没能进去。
他在走廊的拐角处,死死堵住了正要去开会的老陈。
老陈手里端着泡了满杯枸杞的保温杯,脸色尴尬地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打了个哈哈。
“建明啊,不是我不通融。监狱那边的情况比较特殊,省厅直接派人下去搞军管,说是里面出了严重的暴力冲突,好几个监区都乱了套。这种敏感时候,我们法院也不好强行介入去触那个霉头。再等等吧,等他们内部的审查走完程序再说。”
等?
吴建明死死盯着老陈那双躲闪的眼睛。
等审查完了,黄花菜都凉了。
林燃在那种绝对隔绝的军管状态下,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个未知数。
“陈法官,程序摆在这里!监狱以违纪为由拒绝法院提审,这是明目张胆的非法羁押。”
吴建明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引得走廊尽头的几个书记员纷纷侧目。
老陈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透着一股讳莫如深的警告。
“建明,听我一句劝。这案子水太深,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要求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