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得青紫。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半点异常的声音。
直到感觉那个硬块重重地落入了胃部,他才像是虚脱了一样,双手撑在洗手池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冰冷的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混杂着刚刚因为剧痛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成功了。
最核心的秘密,现在安全地躺在他的胃酸里。
在这个没有x光机、没有胃镜的操场上,这是一种堪称变态的绝对安全。
“吐完了没有!滚过来!”远处的武警不耐烦地大吼。
林燃直起腰,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他的眼神在离开洗手池的那一瞬间,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冰冷。
他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回队伍。
“脱。”武警冷冷地下达指令。
林燃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解开了囚服的扣子。
外套,脱掉。
长裤,脱掉。
内衣,脱掉。
在几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在探照灯刺眼的白光中,林燃赤身裸体地站在深秋刺骨的寒风里。
他的身体消瘦,但肌肉线条极其匀称、结实。
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尤其是肩膀上那处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暗红色裂痕,显得触目惊心。
两名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武警走上前来。
他们对林燃的衣服进行了极其残暴的拆解检查。
鞋底被掰弯,衣领被撕扯,每一个缝隙都被粗暴地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