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掏肛”级别的体腔检查。
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犯人就是一堆摆在案板上的肉,任人翻找。
林燃的下巴微微绷紧,额角的青筋不可抑制地跳动了两下。
那几张足以让姚永军和安江市大半个权力层人头落地的黑金账册核心页,此刻就缝在他囚服外套内侧衣襟最下面的一段死角里。
平常那种搜身,狱警摸到麻布厚重的边缘,最多捏一下就放过。
但在郑威这种铁血军管的清洗下,那几张纸,绝对藏不住!
一旦被翻出来,不需要任何审判,他绝对活不过今天晚上。
郑威有一万种合理的借口,在这场暴乱的余波中,让他“意外”死亡。
怎么办?
销毁?直接撕碎或者吞下去?
不行。如果现在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四周高墙上的狙击手和旁边的武警会立刻把他按在地上。
而且,那几页纸是他两世为人、付出瘫痪十年代价才换来的唯一翻案底牌,一旦毁了,他这辈子就再也洗不清运毒犯的耻辱。
冷汗顺着林燃的脊背滑落,但他强迫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大脑像一台超频运转的计算机,在极度的高压下疯狂寻找着生门。
操场上的搜查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