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份申诉材料,能赶在新监狱长到任履职之前,顺利摆在谭副院长的办公桌上。
只要能用那个过桥账户的线索,逼着司法系统启动庭审程序。
把狗皮蛇和孙绍裘这些潜藏在水底的线索全盘抖露在阳光下。
那么,就算天王老子亲自空降安江监狱,也捂不住这口已经开始沸腾的滚烫油锅。
想到这里,林燃眼底的阴霾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亡命徒被逼到绝境后独有的疯狂。
“别想那么多了,”林燃反手握住苏念晚微凉的手指,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神变得极其坚定。
“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你只管踏踏实实上你的班,照顾好你母亲,剩下的所有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包括你母亲的透析费,我给你。”
“你真好!”
听到这,苏念晚心里的担忧烟消云散,抱着林燃脖子,就给他亲了一口。
沉甸甸的两颗,压在林燃身上,让他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但很快,他眼神恢复澄清,甚至透出一股令人战栗、却又莫名心安的狠厉。
女人可以不去想未来,男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