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花香,直往鼻腔里钻。
在安江监狱这种把人硬生生异化成野兽的绞肉机里,这点微末的温度和香气,足以让人上瘾,甚至让人短暂地忘记高墙外的血雨腥风。
苏念晚没有挣扎,顺从地将身体的重量交托在他胸口,双手轻轻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这偷来的、见不得光的片刻温存。
突然,林燃的眉头极其微小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苏念晚像触电一样转过身,白皙的手指精准无误地按向他的左侧肩胛骨。“又疼了?”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那是出于医生的本能,但也藏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那是前几天晚上,在四监区走廊里,跟彭振手下那个代号“幽灵”的疯子杀手搏命时留下的贯穿伤。
生锈的自行车辐条当时硬生生扎透了肩部的肌肉群,虽然苏念晚冒着极大的风险连夜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给他做了缝合,但那个位置发力过于频繁,恢复得比预想中还要慢。
“没事。这两天阴天,骨头缝里有点发酸罢了。”林燃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试图把手抽回来。
“别动。”苏念晚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