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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彭振被戴上手铐,像条死狗一样拖出办公楼时,整个安江监狱的上空,仿佛刮过了一场十二级的政治飓风。高层大地震,彻底爆发。
…………
下午三点,第三监区劳动车间。
两百多台缝纫机原本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然而,当车间那扇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时,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所有的声音。
轰鸣声戛然而止,整个车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林燃穿着干净的囚服,左臂用白色的医疗三角巾挂在胸前,脸色虽然因为失血而透着几分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步伐稳健得没有一丝一毫的踉跄。
他就像一位刚刚从尸山血海中凯旋、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消息早就长了翅膀一样在犯人中间传开了。
四监区昨晚死了人,今天一早市局来抢人,中午副监狱长彭振就被纪委带走双规。
而这一切风暴的中心,似乎都绕不开眼前这个肩膀上还缠着绷带的年轻人。
林燃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径直朝着血牙盟的工位走去。
所过之处,犯人们就像退潮的海水一般,不自觉地向两边闪开,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座崇尚暴力与强权的钢铁丛林里,彭振的倒台,等于向所有人宣告了一个残酷而不可辩驳的事实——林燃,是一个连副监狱长都能硬生生拉下马的恐怖怪物。